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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嘉缓缓呼出一口气，目光落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上，「是啊。有时候我觉得，这份遗忘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把真正重要的东西藏得好好。就算想靠近，也m0不到……」

        林沐言问得很轻，带着不安与探问，「有没有什麽能想起来的……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碎片？」

        叶子嘉唇角轻轻往上一抹，不是笑，更像一种自嘲的弧度，「有时候会是一个名字，一句话，或者一张照片。但那些碎片太模糊，连自己都不敢确定它们是真是假。」

        他们的迷惑交织成一种微妙的依存，悄悄镶进彼此心底最不能碰触的地方。

        「你知道吗？我在你们做的那个展览墙上看到一行字，总有一个声音，会让你想起那个想不起来的名字。」叶子嘉低声说，视线像被什麽牵引着，落在遥远的黑暗里。

        林沐言心口微微一紧，声音不自觉放慢：「那句话……我当时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一定要放进这次的展览里，感觉像是在对谁说的。」

        「那句话像是为我们写的，」叶子嘉接着说，「它提醒着我，还有些东西在等着被想起。」

        夜风吹过，两人的身影被月光拉得长长的。他们站在一起，却像是在两个世界的边缘徘徊。

        林沐言缓缓开口：「或许我们都在等待，等一个能把那片空白填满的人出现。」

        叶子嘉看着他，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冀望，「那个人，或许就是彼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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