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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最後。」她眨眼，「明天还要拍很多张。」

        他伸出手等她，她小跑步过来，手掌紧紧贴上。两个人的身影在冬夜的路灯下，合成一条温暖的线。

        那一夜，沈星禾回到宿舍，心口还存着隧道里那个温柔的吻。她将相机小心放在桌角，躺进被窝时，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张脸，乔子澄的笑。她不知不觉睡去。

        梦里的场景十分清晰。她再次回到展览会场，空旷的灯光柔和，白sE展板一字排开。不同的是，这一次展场里没有人，只有静静的呼x1声。

        她走到那张放大的照片前，乔子澄笑得灿烂，眼神像能穿透玻璃。正当她伸手想去触m0时，忽然听见背後传来脚步声。回头一望，林沐言也走进了展览。

        「你也在？」他看着四周，语气像是真的身临其境。

        沈星禾还没来得及回答，眼前的照片忽然动了。那个笑容从相纸上溢出，乔子澄像是从光影里走出来，站在展板中央。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嘴角g着熟悉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责怪，只有一种温柔，像在告诉他们：别再难过了。

        沈星禾的眼泪瞬间冲了出来，她想冲上前，却发现双脚像被固定在原地。林沐言则在旁边，呼x1一窒，眼睛里也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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