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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师，您还记得他的住址吗？」林沐言换了个问题，语气听起来像是单纯想去拜访老同学。

        班导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像在考量这样的资讯能不能说。最终，她在cH0U屉里翻了翻，cH0U出一张泛h的通讯录，把一行地址抄在纸条上递过来：「这是我最後一次联络时的地址，不知道还在不在那。」

        林沐言接过纸条，将它仔细摺好收进口袋。那一瞬间，他心里多了一种隐隐的紧张感，像是这张纸会带他们走向一个不该揭开的地方。

        离开办公室後，走廊里的灯光b外面要暗些，窗外的树影在地面轻轻晃动。沈星禾走在他身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真的要去吗？」

        「嗯。」林沐言看向前方，口吻带着坚定，「如果不去，我大概会一直想着，到底发生了什麽。」

        沈星禾没有再劝，只是把手cHa进外套口袋，脚步跟上了他。两人肩膀偶尔擦过，谁都没有刻意拉开距离。风吹过走廊，带来一点不知名的香气，也像是夹着什麽即将发生的预兆。

        在心底，他很清楚，这次的探寻，不见得会带来答案，甚至可能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但他还是想去，因为有些名字，一旦刻进记忆，就不能被轻易抹去。

        公车晃了晃，车外的街景像被水冲刷过一样，不断从窗边掠过。沈星禾紧抿着唇，盯着窗外的倒影，不想与林沐言的视线碰上。可余光里，他的手安稳地扣着车环，随着车身晃动而微微收紧。这个细节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却让她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记忆深处有什麽东西被悄悄搅动。

        车身急刹时，林沐言的脚再一次碰到她，虽然只是一瞬，但沈星禾还是觉得呼x1不太自然。她想把腿稍微往内收一点，却又觉得那样太过刻意。最後，她只是用力抓紧书包带，假装什麽也没发生。

        到站的提示音响起时，她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然而还没等她完全起身，林沐言已经伸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车门走去。那力道不算强，却让她的步伐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两人下车後，手依旧没有松开，像是不知不觉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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