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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诡异的是，林沐言总觉得，这些资讯不是单纯被时间冲淡，而像是有人在刻意抹去。每当他想再追问、再找一个更接近真相的方向时，总有一种莫名的阻力拦在前方，无声无息地让所有努力都归零。

        「也许只是巧合。」他对自己说，但话音却没有多少说服力。

        图书馆的旧书架、学校档案室的泛h资料，甚至是网路上模糊的论坛帖子。他们像在一片浓雾里m0索，手指划过一页又一页，看似接近了核心，却一次又一次被拉回原点。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暗处，悄无声息地将他们前进的道路抹平。所有能通往真相的痕迹，不是被故意遮掩，就是消失在时间的缝隙里。

        一天傍晚，他们坐在文学社的社办里，灯光偏暗，只有窗外晚霞的余晖透进来。

        桌上摊开着各种资料：老刊物、报纸剪影、抄录的手写纸条，杂乱却没有一条能指向确切的答案。沈星禾坐在一张旧木桌前，手停在一本已经翻到最後一页的刊物上，目光在某个黑白照片上凝住不动。那张照片的边角早已磨损，像被岁月反覆摩挲过。她的指尖轻轻滑过那张年轻的脸，眼底的情绪难以分辨，既有温柔，也有一种深藏的沉重。

        那是乔子澄的照片。泛h的纸质让他的轮廓变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那双略显倔强的眼睛。

        她沉默了很久，连翻页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林沐言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正要开口问，沈星禾却先阖上了那本刊物。

        「我看……我们不要再追了吧。」她的声音很低，也很快地就消失在空气中，却还是被他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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