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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好了吗？」段语芷环视一圈，笑着开口。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没有人回答，但每个人眼神里都有同样的答案。

        展场的门缓缓打开，外头的光照进来，带着熙熙攘攘的人声。

        而在那个瞬间，他们都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乔子澄，你看我们帮你留下来了。」

        展览开幕後，每一天，教室里的光线、展板上的字、相框里的照片，像一GU无声的cHa0水，将走进来的每一个人都包围住。

        和之前文学社办过的展览不一样，这一次，他们在每块展版下方放了一个小小的。只要扫描，就能填写回馈表单。

        起初，他们以为不会有多少人愿意留下什麽。但没想到，短短几天，表单上就累积了上百则回馈。

        有的只是简单一句「谢谢让我看到他」；有的写了长长的几段，说自己曾在某个角落和乔子澄对过话；甚至有人写下当年不敢对他说的道歉。

        每天晚上，他们都会聚在文学社里，开着电脑，把那些回馈逐一读过。有人哭，有人沉默，有人只是低声留了句：「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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