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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沐言没有立刻安慰她，他只是深x1一口气，把她拉进怀里，拥得很紧。像是要替那未完成的句子找到一个答案。

        「不是你的错。」他低声说，嗓音带着颤抖，「子澄……只是太温柔了，温柔到什麽都自己承担。」

        夜sE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

        沈星禾把照片放在膝上，望着照片里的笑容与那道模糊的身影。她轻声问：「沐言，你觉得……他想说的结尾是什麽？」

        林沐言沉默了许久，指尖紧紧捏着那张字条，低声回答：「请你……给我一个微笑。」

        沈星禾愣住，眼泪再次落下来。她摇摇头，却也没否认。

        两人对望的瞬间，心里都明白，不管那个结尾是什麽，乔子澄其实只是想要一个「不会遗忘他」的人。

        隔天，他们把字条和照片带到文学社。

        桌上早已堆满了展览的回馈与整理的资料。叶子嘉和高哲人看到字条，神sE凝重起来。

        高哲人把帽子压低，喃喃道：「原来他……连最後的话都没能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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