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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乖由场务带着换了那条红色的裙子,扎上红色的发带,妆容明丽娇艳,耳垂上戴着一对红色蝴蝶结加珍珠的耳环,看起来就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姑娘。只不过小姑娘误入了狼窝,待会儿会被豺狼吃到肚子里。
顾真坐在化妆间额角冒汗,但最后还是劝自己相信费弦。他既然号称业界的帝王,那除了文戏,床戏也绝不会差。她只要跟随剧本的人设,将一切主导权交给对方就行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顾真用纸巾擦干被汗水蒸出来的粉底,打开化妆间的门走到了棚里。
费弦穿着一块带口水巾的丝绸衬衣和一条马裤,脚上蹬着一双长靴,衬的人宽肩窄腰,双腿修长,带着几分中世纪的华丽,同时凸显了他本人的性感。不过,在顾真看来,这一身戏服还尽显他身上极具侵略感的部分,看得她这个误入城堡的的小白兔想转身逃跑。
不过,顾真到底不会能真的逃跑。她其实对所有人包括费弦等她这件事感到很抱歉,就算她再拖延下去,剧本也并不会因此改变。
她和导演组以及费弦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开拍了。
费弦先将红酒倒在杯子里,她只抿了一小口就放把杯子在了桌上,看费弦的眼神有点怯怯的。费弦喝掉了杯子里剩下的酒,随后就伸手过来捞她的后颈,然后把酒渡进她嘴里。顾真只挣扎了一下,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带着酒意的吻其实并不深,只不过费弦按在她后颈的手温度炙人,烫得她想躲。
然后费弦拉她的手,邀请她一起看桌子的玻璃板下压着的照片。顾真渐渐有种查理斯回来了的感觉,查理斯的眼神是倨傲却略带忧郁的。他很温柔,修剪整齐的指甲点到照片的力量很轻,顾真跟着他的手低头看,但下一秒那只手就用力掰过她的下颌,然后查理斯一点都不温柔的凑过来吻她。
眼前的人又变成费弦了。他的唇舌侵略感很重,显而易见带着情欲。顾真还是第一次和年纪相仿的男性接吻,更要命的是对方还是个吻技高超的老手。她的脸很快羞的通红,和领口喝了酒的红连成一片。
唇齿纠缠里,她听到自己的裙子被撕裂了,她闭上眼睛,然后是内裤被撕裂的声音。
费弦喊卡戴套的时间很短,顾真手撑着桌子,根本来不及理清思绪,费弦的身体就再一次贴了过来。丝绸衬衫只解开了两颗扣子,她能感到对方的皮肤炽热得像是在着火,如果非要形容,此刻的男主角就是一只自燃的吸血鬼。勃发的器官就贴在她的臀部,差一点点就可以侵入。
但是费弦没有这么做。他用牙齿衔住她的耳环,慢慢的摘下来,摘完左边再是右边。然后性意味十足地去舔舐她的耳洞,满意地听到顾真的呼吸更乱了。然后他吮吻了她的侧颈,吻完还用舌尖舔了一下。这部分戏其实是费弦临时加的,但是他在这种时候加的细节,向来超乎导演组预料的精彩。顾真虽然怕得很,但费弦吻得她湿了,羞愧感涌上心头,她撑在桌面的手攥成拳头,却也不敢有其他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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