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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妨试上一试,总比现在没有头绪要来得好。”
“这倒是。”戴知府摸了摸胡须,“为父这就去办。”
他饭菜也不吃了,往嘴里塞了两个桂花糕,便叫人备轿,匆匆忙忙离开。
待过了四五日,又兴高采烈地回来,将戴青嵘叫来好一阵夸奖。
“我的儿,你莫非是做官的奇才不成,怎么法子这般好,把丹州城的粮价一举打了下来!”
戴青嵘松口气,方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呆呆道:“其实这不是孩儿的主意。孩儿先前结识了一位友人,此人博学多才,天资聪颖,与孩儿私交甚笃。孩儿见父亲这几日忧心,便求他想个法子。这法子便是他想的。”
戴知府惊疑:“你成日在后院角楼读书,何时结识的好友?”
戴青嵘又抬手去擦汗水,他不甚会撒谎,又呆蠢愚钝,一字一句都要傅抱星教他。
“是……是之前去书院买书时,结识的。”
戴知府想了想:“他可有说其他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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