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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抱星很少喝酒,因为酒精会麻痹大脑。
但是烟和性,他倒是很喜欢。
压力大的时候,抽上几根粗粝呛人的烟,再找个床伴,在尼古丁和内啡肽的作用下缓解压力。
他记得昨天在戴青嵘这里看到过一柄烟袋。
“去打水,把这里收拾了。”
戴青嵘手腕上还有着傅抱星方才捏他时留下的血迹,这么一小会儿也没干。他举起两只手,等到柔顺的丝绸袖口滑到臂弯处,才下楼去打水。
反正这几日都是这样,才三四天他就被折腾的任劳任怨。
他下了楼,发现傅抱星更快,直接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地上。
那身血衣被他脱下,只穿着血迹斑斑的亵裤,光着身子舀起一瓢井水从头浇下。
曦光下,冰冷的水珠冲散身上的血污,薄薄一层亵裤被打湿,勾勒出窄瘦精壮的腰身。
戴青嵘看的有些面热,心里慌忙念了句非礼勿视,急忙擦去腕间的血渍,吃力地打了一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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