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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书哪里认识什么赤江驻军的军官,肯定说不上来。
他久居宫内,成年后又搬进兄长的景王府,平日里只待在家里,闲着无聊缝制缝制嫁衣喜帕。要非让他说出个人名来,恐怕他也只知道仲长风。
楚玉书见孙员外表情阴沉不怀好意,傲气一起,便要讲出。傅抱星适时一揽,将他连人带脑袋扣进自己的怀中,潇洒随性,风流不羁。
他并不正面回答孙员外的话,只晃了晃酒盅,另起话头。
“来此地之前,爷便听过暖月烈阳的名头,之前在鸿顺阁浅饮几杯,确实觉得名不虚传,想着若是这等烈酒能成为军需之物,供将士们驱寒保暖,好好守护疆土,岂不是大功一件?可今日到了孙员外府内,爷怎么觉得这酒,不如鸿顺阁半分?”
孙员外听他语气如此笃定,心中对传言信了七分,嘴上不由得道:“这……若傅老板真能让这酒成为军需特供,孙某定然好好改良,保证口味跟鸿顺阁一模一样。唉,其实傅老板刚来峡水县,不太知道,那鸿顺阁也是我的产业,只是孙某家中有房男侍,恃宠而骄,孙某心疼美人,只得将鸿顺阁送了他那不成器的兄长。”
楚玉书翻了个白眼。
傅抱星语气不耐,将酒盅往桌上重重一搁:“你们内宅中的事情爷管不着,也没兴趣听。一个月后,爷要启程去赤江那边,这笔生意孙员外要是想做就抓紧,不想做爷就给旁人送银子去!”
见傅抱星带着楚玉书离去,孙员外表情阴晴不定几瞬,对宴席内众人笑笑:“诸位慢慢吃,寒舍偏僻,吃完只管歇在这里。孙某想起还有事未处理,去去就来。”
到了偏厅,孙员外摸了摸颔下胡须:“傅抱星可是歇在了冷香苑。”
“是的。”回答的是孙家的内务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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