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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从现在开始不喝水,忍一忍,到明天找到水源再解决也可。
沈观棋没想到的是,又一天过去了,三个人一路走来,竟然没有找到一处适合的水源。
要不是发现一处一尺见方的小泉眼,几人今晚怕是连喝的水都没有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沈观棋在进入山谷三天后,除了尿意以外,腹部也开始绞痛起来。
他想大解。
身体的自然反应和需求,是无法抵抗的。
他可以再忍耐一天尿意,但腹部绞痛时的便意,却是一刻钟都忍耐不下去了。
只是忍耐了半刻钟,沈观棋已经浑身汗水,苍白着唇瓣快要昏厥过去。
傅抱星见沈观棋差不多到极限了,才将快把自己掐到满身血痕的男人抱起,转身步入黑暗之中。
他去的是下风口,借着那点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光亮,找到一棵腰粗的松树,将沈观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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