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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生气了,一点就着的脾气,惹起来要打要杀,最是好看。
她语气带了埋怨:“在呢。”
陆崖抻袖,掌中诛仙剑散作齑粉幻化为鳞甲归顺于肩膀。回头定睛看清,金澈的瞳孔中倒映着病心浑身是血的影子。
他凡见她,如虔诚的凡人得见神只。他凡见她,如深渊的盲鱼重越清溪。
陆崖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喉中腥渴得几近嘶哑,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以为她Si了的。他甚至说不出她Si了还是消散了,是腐朽了还是消弭了。
或者是走出了时间的尽头了。
他甚至怀疑过她根本就没存在过,危险而辩证的思考甚至让他质疑过天地的本质。
可如今,她就在他面前。
同样轻佻而娇嗔的语调,漆黑如墨眼睛和熟悉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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