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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小师叔是修道之人,心有执念,定要报仇。”病心似乎有些遗憾,“我在看,若小师叔是一介凡夫俗子,这样好的头发,随年华老去而苍白。白发戴花会是什么样子。”
她有时候浪漫得不似凡间之人。
病心继道,神sE烂漫:“若小师叔Si去Si骨腐朽,又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我猜是海棠,红得烫眸的那种。”
她甚至没有常人应有的对生的敬畏与对Si的害怕,她几乎不分善恶黑白。
天枢忽想着什么,喉结微动。
“小师叔怎么了?”病心伏在肩头麒麟看他。
他长发散在风中,绯衣如火,目明眉展,很有几分狷狂。
人间最好的是有诗。一时间天昏地暗的夜卷来。病心所能想到兴衰文明以来所有“笑入胡姬酒肆中”、“曾许人间第一流”、“鲜衣怒马少年时”或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这样的句子,似乎都是写天枢这样的男子。
天枢轻咳一声,身手将手上的酒壶递过来。
病心别过头来,尝了一口,呛得轻咳,低声嗔道:“好烈。”
天枢g唇,自呷两口,塞回了壶口,别在腰间:“不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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