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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毫利落勾尖,是昔年馆林藩主寝屋前所植松树。
落花逐桥下清流而去,有一女子赤足蹲身于水边草丛中,她上身前倾,欲探手去捞簌簌落下的春花,眼却是望向身后的,面露慌张。
绘作呈上,将军见之舒颜开眼:“果然不同反响,我只当是和早兰一般的没趣人像——融野,是何人唤我,吉保那个女人吗?”
未待融野作答,纲吉抵颚思量,否了猜测:“不对,我院前青松乃十四岁成为馆林藩主时种下的,此松甚矮,想时日未久,吉保小我十多岁,尚是稚儿……能要我慌张的会是谁呢,融野?”
融野伏身答道:“回将军,是桂昌院大人。”
“嗯,是啊,只有父亲大人……”
将军垂睫谛观美人图,又像是模仿画中年少时的自己去捞流水落花。
馆林时光,花晨月夕,将军御妹无忧无虑。母亲走得早,唯父亲桂昌院一人守着她护着她。
“吉子乃将军之女,怎可懈怠读书!今日背不出来,晚饭也莫要吃了!”
父亲待她极严,可能对她严苛的这世间也唯有父亲。父亲年近八十,卧床不起足三年,谁知哪个瞬间就将撒手人寰,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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