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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是得警惕些,这身子怎就往人怀里钻得那么熟练。真冬拍着脑门想到。
人的痛苦来源于欲望,真冬深信不疑。就像她而今有人陪着一解肉体的欲渴,再看松雪融野就不多为此苦恼了。她对憨瓜并非只肉体的渴望,然这肉欲毫无疑问是她内心躁动难安的罪魁祸首。
以往真冬不刻意将爱与性分开,在吉原作画时未对谁特别动过想脱了衣裳睡一觉的念头。踯躅是个例外,是她很长时间里有意避开目光勾留的女子。
爱与性,她想她能分开一点了。不与松雪融野再有肉体交际后,她感到她秘藏心胸的喜欢亦稍得缓释。
“冬冬,我也洗好了。”
纵然还会有瞬刻的恍惚和心动,比如看到松雪融野青丝曳后,站在你屋门口,全身上下只裹一件贴着肌肤的襦袢。
她想也仅是时间问题。
“晚安。”推了眼镜,真冬应道。
“晚安,冬冬。”
低首继续作画,她画的是给《花露之华》用作季刊封面的夏虫秋草图。隐雪先生名气大,她画上一张能够半个月的饮食挥霍。
“冬冬你在画画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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