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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回去复命的神官身影迅速隐去,参廉面无表情地收敛住杀意,解开汉子身上的束缚将人扯出拽光阴长河。
无神的黑眸倏然有了润泽的光彩,从怔愣中回过神,模样敦厚的汉子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青年顿时喜上眉梢,眼眸弯弯地凑上前去。
“啊,啊……”
他举起怀里簸箕朝参廉啊呜开口,似是想让对方从那堆紫莹莹的葡萄里挑一串。
参廉自然连看都未曾多看一眼,他不过嫌恶地蹙了蹙眉,那胆敢擅自靠近的哑巴登时就踉跄着被震退数尺。
身形笨重地跌坐到地上,汉子还不忘护着怀里簸箕,可紧接着,堆叠在簸箕里的葡萄串却轰然炸开,破碎的果肉汁水淅淅沥沥溅得他满脸满身。
被粘腻的汁水兜头淋了一脸,在短暂征愣之后汉子蓦地瞪圆了眼,如同一只受惊的土狗般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随即跌跌撞撞爬起身慌忙地朝参廉跑来,却又被看不到的气劲拦在了几尺之外。
“啊,啊啊。”他着急地拍打着阻隔在二人之间的无形壁障,滑稽狼狈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惊惶关切。
空气里霎时又多了几道风刃,布帛撕裂的声响接连响起,黝黑的脸上瞬间多出了几道浅淡的红痕。细密的血珠自伤口处渗出,汉子叫得越发急促,见始终无法靠近参廉,便只能背对着他挥舞双臂想要用身体将那些风刃尽数拦下。
蠢笨如牛。
看着汉子妄图“保护”自己的模样,参廉脸上泛起抹讽意,指尖微挑,就要让对方如愿再多吃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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