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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位老对手,新情人的简单把戏,袁基轻笑:“难道那金尊玉贵的少帝,哦不,现在应该称先帝,和那位孙小将军,竟都不如袁某一介书生能让殿下吃惊?”
刚刚还说不要提及外人,可他又主动提起了旁人!思及自己与旁人的性事,广陵王眼神躲闪,尤其是几日之前自己还多次与孙策缠绵悱恻,少年人意气风发,身体更是龙精虎壮,两人偶尔是玩的过火些……袁基之前竟能说出她与孙策的房中之趣,一想到连这等私密之事也被人暗中窥去,一阵异样的羞耻感堵塞了她的思路。她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想不出来,于是嗔道:“与你何干?”
“提到旁人,竟让殿下这么爽快吗?殿下夹得在下几乎要断掉了,士纪当然难过,殿下用过的那些男人,难道竟无一人能像在下一般将殿下填满吗?”上位的施暴者双眼湿漉漉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并趁她心虚放松的一瞬在她体内更进一步,“无妨,袁某只想让殿下快乐。”
广陵王的双腿早已折叠在自己的胸前,两团绵乳被压得变形,先前被抠得胀大几乎一倍的奶尖儿也随着肉体相连处的剧烈撞击被膝盖不断挤压剐蹭着。那被肏得大开的淫洞如今大咧咧地呈于人前,极大程度方便了袁基的插入。淫穴的最深处被猛然造访,疼痛与激爽由一个点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到达极处的汁液瞬间涌出,成了袁基开疆扩土的最大助力。
“殿下的花径深处,当真是有些生涩呢。”袁基掐着她的脚腕置于身体两侧,不顾她还在余韵中无法自拔,借着润滑,猛烈地冲撞着花径深处的那处嫩肉。
正在痉挛抽搐的身体承载着过量的欢愉,广陵王的泪水与口水一时间喷涌而出,她体内疯狂的情绪急需一个缺口来发泄,可双脚陷于囹圄,于是她攥紧了身侧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
那根发簪终于向自己的颈部刺来时,袁基笑得有些夸张,抬手制住她的最后一搏,并轻易地将替换过的簪子折成两截。
不可让人陷入困兽之斗,袁基早已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女侍在她身上搜到这根藏得极妙的簪子时,他找人快速赶制了一根形制极接近的假货。她果然上了当,既然她宁可鱼死网破,那么他的第二步计划,该开始了。
“你……”广陵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轻敌了,她的最后一丝气力似乎也随着那根簪子一同消散了。在绝望的恍惚中被那始终面带三分笑的小白脸第三次送入春潮,坠入黑暗。
广陵王再次醒来时,不知都被用过些什么姿势,浑身都有些酸痛,略微一动便娇吟出声。下体传来阵阵排泄欲,低头一看小腹都已经臌胀了起来,想来是袁基先前已经发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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