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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翳部来说,这并非难事,只是仙家近些年来愈发淡出世间琐事,你知他难得破戒,便双手合十同他许诺,“我会将这些年来为妇人治病的实例写成方子集结成册,加到翳部宝典之中去。”

        许是张首座那仙风道骨的模样与治疗病人时对鲜血腐污毫无在意的反差太过骇人,以至于,几日之后村里又有了奇怪的传言,说是那刘仙姑果真是敢与阎王抢人的人,只见仙姑念了诀,从天上叫下来了张仙君。

        谁人若是不信就去看看那村西王婶家的老汉,送回来的时候都快成个死人了,现在却已经能下地插秧了。

        你扶额,心想当年有那干吉祸事,而后干吉被孙策一刀斩了,自那之后东吴地区再不允许如此装神弄鬼之事发生。孩子问你,娘亲你怎么了?另一旁张首座抱着怀,盯着你看那妇人病方究竟抄得如何了。

        你抬头一脸谄媚的问他,“张首座,不知师尊近日西游至何处了?我有些想念他老人家了,不如同你一起回去西蜀如何?”

        张仲景却掸着灰尘,一脸嫌弃道,“不可。”

        “为何?!”你连忙问。

        他却答,“麻烦。”

        若不是答应他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真想将那一旁的妇人病方集子一把火燃了。

        到是孩子不嫌弃他龟毛,在地上滚来滚去半天,一把抱上张首座那豪华干净的袍子。你只觉那张首座快要暴走,就如同当年他下令非要追杀华佗一样。

        你叹了口气,心想怎么竟能有人忍耐他这龟毛的性子?

        可是这人与人之间的情缘,哪里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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