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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都沉浸在事后的不应期中,舒服的躺在床上,浑身汗淋淋的,冯渊受不了先去洗澡。
拒绝了冯渊鸳鸯浴的聂实就很不凑巧的遇到了来争夺主权的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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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白鹤从哪里打听来的地址,居然直接来敲聂实的门。
看到聂实上身赤裸地开门,身上还挂着暧昧的痕迹,白鹤以为自己第一次登门就抓住了聂实的把柄,得意洋洋地质问:
「好呀你,竟然趁冯渊不在出轨狗男人,真是不要脸!冯渊看上你真是瞎了眼了,你等着吧!」
原来白鹤只知道冯渊出差欧洲,不知道他已经回来的消息,还在这里得意洋洋的口出恶言。
「看着你白净,怎么竟是说些难听的脏话,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白鹤长的确实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大大的眼睛总让人联想起某种活蹦乱跳的可爱生物,只是一张嘴,那纯粹的气质就被破坏殆尽。
其实白鹤本来是表里如一的单纯的,只是常年的国外生活并不容易,苦于生机的白鹤渐渐变得尖酸刻薄,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更见不得年轻的聂实比他好。
「看你这蠢笨粗壮的样子,本来就是上不了台面的,现在还出轨,要是冯渊知道了你绝对没有好下场,还是识相点赶紧滚出去吧。」
白鹤还以为冯渊还喜欢自己这样纤细的白莲花,对冯渊英俊爽朗的类型嗤之以鼻,而且白鹤也不傻,知道不要毁坏冯渊心目中自己的白月光形象,想哄着聂实主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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