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过了几个时辰,连雨都停了,说要给交代的人却还连人影也没见着。
饮花在屋子里踱步了几十个来回,打算直接杀到寂行那儿去。
早晨兵荒马乱,出来得匆忙,铃铛落在了山下卧房里,便没了要他听见她的小器具。
于是饮花抬手敲了敲门,没人应,便只好又敲几遍,这回里头终于有人说:“进。”
饮花开门进去,寂行正伏案写着什么,写完这个字才抬眼看过来,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泰然。
寂行像是没有要与她搭话的打算,继续抬腕写字。
饮道,他不觉得奇怪,那她有什么好奇怪的?
“在写什么?”她走过去问道。
“《楞严经》。”
“你不是抄了许多遍了吗?”
“嗯,”寂行笔尖稍顿,道,“这回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