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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是她自己脱的,她还当着他们的面摸着自己的乳儿,引诱他们摸摸她。
她没有经历过比这更羞耻的事了——虽然都是她自作自受。
在近乎凝滞的气氛中,司马莞几乎难堪得要哭出来。
六分是因为当下的尴尬,叁分是因为心中酸涩,还有那么一分,是她想要再努力一下。
拿眼泪来撒娇,原本是她擅长的手段。
可如果她能抬头看看,就能从司马琰和司马玦的眼神中明白他们两个绝对不是不愿意干她。
难得她肯这么主动淫荡地勾引他们,那副下流得近乎可爱的样子简直想让他们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操弄上几个日夜,最后再把自己的精水全部射到她身上,让她浑身都沾满他们的味道,再也离不开他们的性器。
可事情糟糕就糟糕在两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更糟糕的他们彼此都看不上对方,不约而同地曾想将对方除去,好让她只喜欢自己一个人。
主动问出来的司马琰静静看着同样默然的司马玦。
蛮横少年与自己血缘上的兄长对视,又转头看看低头不言,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的司马莞,喉结上下移动,神色温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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