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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怀里的nV孩肩膀停止颤抖,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裴驹就抱起她回屋。
后半夜,芙珠莫名发起高烧,恍惚中有人撬开她的嘴唇,要灌进来汤药,这让她记起了童年时的惨痛的Y影,紧紧闭着嘴儿,不肯喝一口。
药水从她唇角泼洒,流得身上全是,又冷又热,难受得要紧,直到有人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和着安抚人心的小调子,像哄孩子一样,“公主快些吃药,这样才好得快。”
芙珠终于肯张开嘴,喝进了药,慢慢安静了,但梦里还是不安稳,一会儿是父皇狰狞的面孔,一会儿是崔安凤,现在又多了一个李琢。
他捏着她脖子说那些话,一遍遍在她眼前闪现。
芙珠梦里哭,哭到难受得醒来,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不小心m0到床边一只男人火烫的大手,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拂开帐子,就见到裴驹伏在床边沉睡。
睡梦里男人锁着眉头,眉梢泛红,显然酒意还没散去。
芙珠睁大眼,看他越发觉得像李琢,仿佛抓着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抓到离去的李琢。
她像是受到诱惑,慢慢凑上去,额头抵住男人的额头,张大嘴巴努力发出声音,“阿琢。”
她是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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