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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些话,分明是想挑拨她情绪,最好受惊之下流产。
从一开始,崔安凤对她的孩子有着莫名而深深的敌意。
芙珠恶寒之余,最担心的还是,他一来上yAn,保准没有好事发生。
一旦上yAn有危险,裴驹还是会为了大局,选择留下来,她不想他涉险,也是自私的,不像一辈子隐忍宽容的裴母,只想和丈夫有个稳定的小家。
裴驹将一根木兰簪子cHa在她发间,往镜里看去,两张俊俏的面庞,眼梢一样是弯起来的,他说,“我家阿芙真好看。”
刚才他去追人,不是舍不得钱财,而是要追这支木簪子回来,难怪前几天,他在院子里捣鼓,原来是在刻这样。
芙珠m0m0鬓角,朝他微笑,“……好看。”
只有在他面前,她愿意开口,裴驹捧起她的脸颊,“阿芙有心事,可以与我说,我是你的丈夫。”
他们是夫妻,一辈子相互扶持,芙珠面对他的双眼,心渐渐踏实下来,李琢是黑暗之中紧抓住的浮木,裴驹就是她人生唯一的光芒,她不想失去他,但更不会瞒他任何事。
芙珠伏在裴驹的膝上,翻开他手掌心,鼓起勇气,手指在上面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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