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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疼,还笑得出来。
天知道他故意挨揍,是因为那样他心里才好受,才觉得那一箩筐妒夫似的恶语罪有应得。
不过,赵慈认为程策揍得还不够狠。
她看中的男人很稳,特别守规矩,那么难听的东西,都能忍耐着听到句号收尾再发作。
它是难能可贵的美德与品格,大哥没有,他也没有。
而当冷静下来的程策,将手帕递过来给他擦脸,问他需不需要去医务室时,赵慈就明白,这场低贱又荒唐的单恋,是再也没法回头了。
程策离开小区后,赵慈又洗了一遍澡。
他毛躁得很,没拿毛巾擦g身T,只穿着一条睡K在房间里来回走。
那时已是凌晨一点半,尚云屋里的灯仍未熄灭。
也不知是嗅觉太过灵敏,还是他出现了幻觉,与她隔着几道墙,赵慈依然能闻到空气里那GU熟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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