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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并肩捱过了盛暑,到了除夕夜,他将一支烟花塞到她手里,替她把围巾系紧,然后低头亲吻她的长发。
守岁后,他挽着她,在僻静的走廊转角与她交头接耳。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愿意听下去,一直听到她哈欠连篇,迷迷糊糊地歪倒在他臂弯里,问阿策现在到底几点了。
她会乖乖地叫他阿策,不是阿慈。
她也不可能看上别的男人,因为他不但会加倍努力,更深谙治标治本的真理。
他很会折腾,可以折腾到让她在万花丛中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他看似与世无争,可他竟非常贪心,始终绕着某个挥之不去的想法,而这想法就像一头永不知足的怪兽一样,已经膨胀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
他想,她该只和他在一起,就只归他管。
任谁来了,都不能把她抢走。
不能。
程策将影集往枕头那里推,他翻了个身,面朝下伏卧,深深呼x1着被单散发出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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