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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快要停了。
他陪着她站在图书馆的屋檐下,她身上的制服整齐如初,过膝长袜仍在原位。
她不曾去过那间自习室,不曾咬破他的嘴唇,她只是期待地将手平伸出去,探了探外头的雨势。
程策侧过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
他看到她g起的嘴角散发甜味,它形状美好,似乎与他贴得亲密,却又遥不可及。
夜雨漆黑,而旧梦是金sE的。
他看着她。
他始终在看她。
一直看到这逐渐崩塌消失的幻境模糊起来。
在即将坠入黑暗的刹那,看见云云往身边挪了挪,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拽住他的衣袖,伏在耳畔对他慢声低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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