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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痛快人。
他要识相,可再不能往下出溜了。
于是程策不再搭理对方,开始低头做准备工作。
他是懂道理的人,他并不责怪阿魁。
程策理解,这位威武的副社长讲话夹枪带bAng,骂爹又骂娘。
其实也属事出有因。
阿魁浓眉大眼,身世凄凉,他曾揣着一颗向往唢呐的童心,在家母的棍bAng和拖鞋下,苦练吹笛整十载。
然而他爹却骨骼清奇,数度举着高尔夫球杆追着打,要求他老老实实把书读完,再回来继承自家的餐饮连锁。
阿魁怒了。
他是要当笛王的男人。
他不要当饺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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