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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涵没能忍住，的确哼出了声。打更人脚步停下来。那一刻，何素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填满了肠道，姚涵捂着嘴巴极力吞下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打更人终于狐疑地远去。姚涵猛地呼出一口气来。何素抽出性器，将他搂回怀中，顺手关了窗门。

        房间重新变回那个封闭的小空间，陷于一片腥甜的黑暗中。两人心跳都重如擂鼓，在寂静的房中清晰可闻。

        就这般互相依偎着喘息良久，何素窸窣动了一下，从后抱紧了姚涵：“你是我的。”低声如同梦呓。

        被他折腾得酸痛不已的姚涵毫无怨怼，心头只是发软，偏头去吻他的眼睛：“嗯。我是你的……”

        “……你喜欢我。”何素不知为何，忽然便轻声说了这么一句。仿佛是在自我催眠。姚涵讶然低下头，去看他的眼睛。

        ——那双清醒时总是装着数不尽的生民国事的眼睛，此刻全然褪去威严与悲悯，只剩下炽热的渴望。那渴望里映出的是自己。

        ……何素。姚涵莫名心疼起来，于是努力贴近过去，不厌其烦地回应他：“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常清。非常喜欢你。”

        何素闻言凝望他良久，简直像是要把他就这般刻进眼底。

        这是一个好梦。他要永远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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