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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该。

        不过还好，也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只不过是何素会和严菱成亲，而他最好祈祷何素明天睡醒就忘了这件事而已。

        如若不然，他就只能嘴硬对来质问他的何素说，你定是做了春梦了。或者是被迫承认此事后，腆着脸求何素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求何素仍然只当他是从前那个对情字一无所知的剑客，将他当剑来用就好。便只有这两条路了。

        想到此，他不禁有些可耻地羡慕起严菱来。尽管女子之身伴随着太多的崎岖艰辛，但这一刻，在何素面前，姚涵止不住他的那点扭曲的羡慕。羡慕严菱的女子之身，羡慕她是大家闺秀。羡慕她可以与何素名正言顺地出双入对。羡慕他们能共赴云雨，明媒正娶。

        他知道这些羡慕很狡猾，因为如若他与严菱一样是女子之身，他可能这辈子都遇不上何素，也不会有机会纵情山水，游戏人间。但是人在艳羡之时，哪顾得了这许多。

        “可是我……”

        月色从窗缝里流泻进来，何素唇齿一碰，也不知是对姚涵说的，还是自言自语。姚涵本能地一转头，便想去看他。好容易才忍住，却不禁被他勾起疑心。

        可是什么？

        “我……喜欢你。”

        他似乎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姚涵愕然回首望住他时，他正仰头望着眼前漆黑一片的空茫，眼中尽是纯粹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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