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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中心的何素却是羞愤交加,鲜见地气得脑仁发疼。他实在想不通姚涵如何非要求死,以至于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事抖出来,也不肯让自己替他求情。难道其人本性真就是疯成这般模样?难道真就那么欠那一句“刻骨铭心”?
但想不通归想不通,何素稍微一闭眼睛,便觉鼻端又闻到城头的血气。
那些枕戈待旦时的温言宽慰,那些血火冲杀中的拼尽全力……他如何能说忘就忘?
那怎么作得假?
那怎么作得假。
他不肯再看姚涵哪怕一眼,只是向着高寅重重顿首:“……陛下,其人实在功过相抵!”
高寅眼睫低垂,默然不语。场面一时便陷入僵持。
姚涵见状到底是不禁分外心焦起来。何素不知道内情,他却是一清二楚。真正的犯人高寅就在这台上坐着,怎会希望看到何素再三为他这疑犯求情?
须知他活着便有可能翻案,哪有死了干净?而何素求情不外乎两种缘故,一是不明就里,仅仅顾念旧情,二是已知内情,委曲求全。无论哪一种,对高寅来说都是风险。若是前者,高寅还只是杀了他姚涵就好,若是后者,却恐怕会让高寅恨不能立刻杀了何素。
然而此刻,他看着那道无比熟悉的背影颤栗着低伏于地,却无法开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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