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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日间能让岳凉如此好奇却又不敢问的，会让他何素“伤心”的，又与他岳凉也有关的，除了此人，还能有谁？因此何素虽然不愿提起，却也是一猜便中。

        想来也是。……这人到昨日之前为止，都是何等的体贴活泼，无微不至？若非亲眼见他提剑，若非亲耳听他所说，若非……非有那一夜荒唐，非是知他心意，谁能想得到他竟会一言不合便灭人满门？便是何素自己，知道这前前后后种种因果，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仍是觉荒诞可笑，离奇不敢轻信，更何况岳凉呢？

        想问个究竟也是合情合理。

        果然岳凉闻言讪讪摸鼻，不敢多言，却也没有否认，只是佝着头，蚊子叫一般小声道：“毕竟……毕竟兄长今日还叫俺去送药送食，俺实在是……不大明白。”

        何素知道他哪里不大明白。

        若真是仇人，那自然不共戴天，为何还要送药送食？若实非仇人，两人之间这又算是怎么回事？

        但这一来与岳凉着实解释不清，再者何素自己其实也不算想得明白。因此一时之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烦躁地放下筷子，胡乱将视线投向别处：“最后一次了……”

        这是最后一次留情了。姚涵。

        从今往后，你我再无——

        何素忽然心中一动，蹙眉看向怀中素斋：“这是不是他叫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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