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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道你在使唤谁么？

        却见各路震惊视线中，狱卒麻利地将门打开，放了程衍进去。

        惟独姚涵并不意外——有钱能使鬼推磨，而程衍毫无疑问是磨坊主。两人从前相游时，姚涵便见识过无数次了。途径之处，只要有人，只要认得钱，则无论遭遇各种艰险，程衍的银票都百试百灵。

        而回到眼前，便见程衍满身绫罗，进得牢来，与这一笼子的发霉稻草和老鼠屎显出强烈的对比。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其人没有挑剔什么，而是象征性地抚了一把尘灰，便在姚涵身前就地坐下，随即伸手拨开姚涵领口，去看他伤势。

        姚涵立刻一躲。

        程衍却是眼疾手快，并指抵着他肩头，一把将他按回原位：“怎么？现在知道躲了？”

        “听说何素砍你的时候，你还挺心甘情愿啊。”

        他说着望向姚涵，笑眯眯眼睛弯如月牙。只不知为何，眼中却似乎没什么笑意。

        姚涵后颈发凉，少见地觉得脊背发毛，讷讷道：“以讹传讹……”

        程衍嗤笑一声，直接将他领口“刺啦”扯开，姚涵的搪塞顿时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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