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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凉就着他手将包袱抻开：“是军中弟兄给你凑的冬衣与竹甲。”

        那果然是一副光亮平整的竹甲与一件厚实的新棉衣。岳凉解释道：“弟兄们也有从其他军中调来的，听说你要充军，便给你备了这两件东西，你务必收着……其他军中不比清字军，粮饷未必足额。这都是保命的东西，你莫再送人。”

        饶是姚涵平日口齿伶俐，惯会讲甜言蜜语，此时也不由得说不出话来。

        清字军的弟兄……

        他一时恍惚。良久，方苦笑道：“我该如何谢大伙……”

        岳凉握住他手，用力一摇：“何须言谢？你帮咱们的还少么？”

        姚涵却还是只有动容，张口道：“如此……”

        半日只说了个“如此”。

        岳凉见状道：“小姚你实在不必谢的。俺倒要问，你可还有什么所求？说来便是，俺与弟兄总归尽力。”

        姚涵没有立时回答。岳凉便也不催，只是静静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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