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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恩养恩二十年,这点孝道都尽不了么?
他看着那双漆黑瞳仁中映出的自己,只觉脑仁胀痛,心下大火熊熊,煎得喉头与双眼都焦枯灼痛。
良久,他终于颤栗着松开了姚涵的颈子,筋疲力竭摇摇晃晃起身,低头说了一句什么。
门口的亲兵没有听见那句话。
只有姚涵,在轻得如同叹息的音节之间,分辨出了那五个粘连扭曲的字:
“如你所愿吧。”
翌日,清晨。
乳白色雾气自草丛间蒸腾向上,弥散无踪。汉军大营一大早便井然有序地忙碌起来。轮值的轮值,操练的操练,演武的演武。一片热闹的人来马往声中,岳凉连滚带爬扑进大帐,一见面便是鬼哭狼嚎:“兄长,你拿小姚去换那四个小兔崽子是怎么个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何素心烦得捧着军报直接转了个身,眼不见为净,“权衡利弊,取其患轻者罢了。”
岳凉嗷嗷直叫,显见对何素这敷衍的说法难以接受:“兄长不是说那几个兔崽子咎由自取么?俺瞧也是啊,这个节骨眼上出城,谁知道是不是奸细,指不定便是与人里应外合演一出戏呢!如何能为此便将小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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