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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长渊在无极阁的床上醒来,上次这张床上有人浑身是血的被包成粽子,还是小将军跟行刺阁主的杀手差点同归于尽的那次,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形势已经完全逆转。
“别看我......别看......”纪阁主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却是把自己完全埋进了被子里,他的脸在牢里被那刑讯官们划得皮翻肉绽,不用想都知道一定像鬼一样恐怖,当时刑讯官拿刀在他脸上比划来比划去,一边割肉一边变态地桀桀笑着说如此美人以后就要变成能令小孩啼哭的无盐了,纪长渊还能硬气地吐他一脸口水,不屑地喷他一句‘你TM有种把老子脸皮全扒了’,现在逃出生天,却后知后觉的开始发抖。
这张脸这么可怕,不要吓到宣山了......
他的眼睛看不到,却能感受到有人隔着被子抱住了他。
小将军环着拱起来的人形被子,温柔又耐心地哄了好半天,才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然后纪阁主就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医堂的老头医术非常牛逼,伤能治,眼睛能治,脸也能治。坏消息是:脸最不重要,以防用药太多他身体受不了,脸最后治。
两人无视撕心裂肺喊着“先治脸”的纪阁主,压着他先换了今天的药。纪长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换药时的惨状连在战场上厮杀惯了的小将军都觉得触目惊心。他攥住纪长渊颤抖个不停的手想要给予安慰,同时也做好了会被纪长渊的指甲抠进手心的后果,但纪阁主疼得神志不清都开始哭了,两人交握的手也还是完好无损的。
纪长渊的伤一治就治了大半年,期间因为眼睛比脸先好、纪阁主是如何惨叫着狂砸铜镜暂且不提,就小将军的情毒问题,两人就争执了好几次。
因为没再用一些乱七八糟的药,随着时间推移,齐宣山身上的情毒也在逐渐好转,不再像一开始一样发作起来就跟个淫畜母犬一样神志不清的到处求人肏逼了。于是每回情毒发作时,看看包得像木乃伊一样的纪长渊,小将军就会识趣地避出去用道具解决,结果第一次就被纪长渊逮了个正着。
纪长渊半夜醒来一摸旁边发现老婆没了,吓得差点当场哭出来,他彷徨失措地蹦着去找老婆,然后就在隔壁耳室里听见了小将军自慰时隐忍克制的呻吟声。
对纪阁主来说,那一瞬间,天都塌了。
齐宣山可能比他更崩溃一点,本来自渎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令人羞愧了,他这边正难以自抑的喘息着,听见旁边有动静,一扭头,就见一白布缠着的木乃伊伤心欲绝的朝他蹦过来,因为眼盲被凳子绊了一跤,眼看就要吃个狗啃屎。
小将军大惊失色,一个飞扑过去抱住他们阁主,自慰用的玉质角先生掉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纪长渊摔在他老婆怀里的时候,他老婆的雌穴甚至还在抽搐着冒水。
纪长渊这回是真哭了,一半是心疼小将军都这样了还得照顾自己,一半是伤心自己明明就在旁边,小将军却不肯用他来纾解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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