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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奴一凛,知道的只有他自己,忙再次下跪表忠心:“他们不敢背弃主子大恩大德!即便背弃,也张不开嘴!”
“嗯,去吧,这些日子你暂避风头,我会送你去江南,你监督江南‘月华楼’的工事。”
“是。”
等爱奴走后,碧桃扶着舒晴方,心疼的看着舒晴方脸上的倦意:“嫡君,我们别在这里继续待着了,潮湿阴冷,对胎儿不好。”
“嗯。”
武安侯府因侯爵位在身,与后君殿下姆族也有些深深浅浅的亲戚关系,按照律条,免除死罪,不涉三族外。除了气死的魏老太爷外,武安侯的兄弟以及男妻男妾并嫡子庶子全被流放至孤竹行省酷热荒蛮的沙江塔做苦役,一生不得返。
对此降罪量刑,闽江王太君与淮南王爷不满意,几次上奏,皆被皇帝压下。
京城中的老百姓对此津津乐道,茶楼酒馆都在议论此事。
“啧啧啧,那武安侯府抄家,一门三族全被流放!真真是天理昭彰,可惜了那‘藕花深处’雅妓院的小倌儿们了,听说那里的货色十八子胡同都比不上,那么一个销魂窟一把火全烧没了!”
“你可惜个屁?这辈子你那点碎银子都沾不上那儿的边儿!哈哈哈哈……倒是武安侯真真是心狠手辣,世子魏朝逸那丑事儿还能赖到人家南风院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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