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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戴个眼镜。”帽匠好奇地看了江户川柯南一会儿,这是他第一次开口。“死神小学生,你好,我是范进,你可以叫我宇智波柊。”
“你应该学会不随便评论别人,”江户川柯南板着脸说,“这是非常失礼的。”
帽匠范进宇智波柊睁大眼睛听着,可是末了他说了句:“一只乌鸦的组织为什么会像一个加了酒的自来水厂呢?”
“好了,现在我们可有有趣的事了!”江户川柯南想,“我很高兴听见这个,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很重要。”他大声说,“虽然我忘了。”
“你的意思是你能■■■■■■吗?”三月兔灰原哀问,“关于那个组织?”
“正是这样。”江户川柯南说。“我想我能······不,我一定会做到。”
“那你怎么想就怎么说吧。”三月兔灰原哀继续说。
“我正是这样的人,”江户川柯南急忙回答,“至少……至少凡是我说的就是我想的——这是一回事,你知道?”
“根本不是一回事吧,”帽匠范进宇智波柊说,“那么,你说‘凡是我吃的东西我都能看见’和‘凡是我看见的东西我都能吃’,也算是一样的了?”、
三月兔灰原哀加了句:“那么说‘凡是我的东西我都喜欢’和‘凡是我喜欢的东西都是我的’,也是一样的喽?”
睡鼠也像在说梦话一样说道:“那么说‘我睡觉时总要呼吸’和‘我呼吸时总在睡觉’也是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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