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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狭长的眼形堪比锐利的尖刀,比冬日冰凌还冷。
冷得晏竽心口发颤。
关键时刻,他的舌头好像打结,支支吾吾道:“我只觉得……呃,大哥让我觉得想亲近,他……嗯所以很想跟他说话。”
胡诌的瞎话说得实在不走心,他倒要看看晏竽,把他当刀使,能成什么气候。
但晏竽最后只是咧嘴一笑,好几次想再编一些好听的话,笑得格外假。
贺昀辛适宜的接话道:“爹,小竽刚来不懂事,多教教规矩便是,您也不必斥责他。”
落在贺延知眼中,他们俩便成狼狈为奸的模样。
先前好奇心的趋势,使他对晏竽产生一二两不轻不重的兴趣。他对晏竽这个中途来的儿子半分亲情也无,伦理道德他看得较轻。
晏竽狡黠,心眼子颇多,看得出他种种作为,无非是想在贺府站稳脚跟。
岔子便出在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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