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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偿欲轻嗤一声,不予理会,扭头就走。
贺闲深知这位陆师弟脾性,淡然一笑,反问裴钱:“师弟又刁难你了?”
裴钱将脑袋埋得愈深,摇了摇头。
见到贺闲那一刻,所有的苦难都可以化作烟消云散。
他十年如一日地守在鹤栖山门,就为了多看贺闲一眼。
他会打听贺闲去做什么,会在山门闭合之前,替贺闲留一道门缝。
他实在太想念贺闲,以至于当与贺闲相拥时,他好似陷入了魔障。
裴钱踮着脚尖,突然很想亲一亲贺闲的脸。
他亲吻过贺闲无数次,可从未亲吻过他那双薄唇。
唇齿正要相抵时,贺闲错开下巴,裴钱扑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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