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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连底下站着的学子都被司马徽的幽默给逗笑了。
大抵真正的大师者,都有一种这般的胸襟,便是面对辱骂,也能慨然受之的气魄。
庞统笑道“德操此说,难免避重就轻。”
是避重就轻,就是不想与你杠个没完。
司马徽心内腹诽,面上却知道,不能与他真杠起来,不然今天这就没法结束了,所以他朗声道“昔日鲁国有令,若有见之鲁国人为奴者,国人可赎回,自去寻国人报销赎金。然而他的弟子,却不忍去要赎金,孔子说了什么!?”
这些,学子们早明白的事,因此都默然不语。内心却是向着司马徽的。专心听学。
“孔子言,若此类人多也,只恐以后鲁国人再无人赎。”司马徽道。
便是刘琦也略微动容。
“这叫因小义而损大义,因小名而损大节,因小财而损国本……”司马徽道“而我书院所印之书,自然也可分文不取,白送出去,只是如此,是否也是赚取小名而损大本呢?!世人言我书院借机敛财,又言我贩卖知识,博取虚名。这都不假……”
“只是,一政之本,非名可治,一政之令,也不可因名而毁。徽所行者,乃为一行之先驱,振一行之先行者也,”司马徽道“以此例为规范,便有名士有知识者,也不惜敝帚自珍而愿意印发售出,此行多者,必是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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