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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司马徽也是拿他没办法。
这个时代,真不像是现代人,现代人,其实这种装扮,真没什么,便是穿个睡衣出门散步,也没事儿。
然而,在这里,不束发,不正衣冠,是真的特别散漫无礼。当然了,你若是追求庄子一样的无拘无束,也无可厚非,但要求入仕之人,未免也……
孔子讲正衣冠,才谈礼。其实这不只是儒家的要求,而是那个时代对士大夫,公卿的所有标准的要求。
庞统如此,其实是极为失礼的,哪怕不出门,只要见人,就不能不正衣冠。除非丧礼,大悲恸时,才有例外。那是特定的。
所以这一面,刘琦更是无言以对,愕然的看了他一眼,转开了目光,只是草草行了个礼。
他对这个人的观感不好,所以也不吱一声。不失礼就行了。
庞统这个人更无所谓,仿佛都放弃了礼不礼数的,颇有些放飞自我的意思在。
他似乎更知道自己口碑不怎么样,也不讨喜,所以司马徽的学生对他偶有冷眼,他也浑不在意,只是也草草拱手回礼,却是直问司马徽道“水镜,孔明果真走了?!”
“是,连封信也未曾留。”司马徽笑道“符合他的作风,他这人,一向如此飘乎,缈缈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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