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然而这一种,天天没事找事的,又傲慢,不是指教,而是贬低别人的天赋与才能,便是这些学生的才能远不及他,竟也没有一个服他的。
司马徽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没有理会,踱步到诸葛亮那去了,诸葛正在焚香抚琴,淡定的不得了。
“德操奈何愁眉苦脸?!”诸葛笑道,“亮略抚雅音,还不能抚平德操的心境吗?!”
“愁士元之苦,苦无自知之明,便是有才,也只能埋没了。”司马徽道“徽虽主道释二家,然而儒家也略有涉及,精进。今日之事,孔明可有听闻?!”
“有所耳闻,”诸葛亮笑,却不发表意见。
“昔仲尼贤德天下,尚不能被用,也是因为太贤太才之故。不能只取一人,而弃所有人,仲尼虽是日月之光,尚不能辅主,而士元……不知谦虚,不知低下,哎,恐更难以重用啊,”司马徽是惜庞统之才的,只是却不忍心说他不好用。
这话说的其实很担忧很客气了。
为仲尼这样的大贤,各国都不敢为了他一人而得罪满庭臣将,而今为了庞统,吕布又怎么可能只为用他而得罪所有人?!况且庞统纵有才,又远远不及仲尼之贤德呢。
庞统是真的没摆清自己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