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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良心里也是略有些惆怅的,只恐怕将来之势说什么自立不自立是不可能了。一是这刘琦的性格,他就是一心一意的要跟着徐州的,心里记着恩,也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二是只要他一出面,恐怕与江东的这势如水火,也注定了荆州只能依靠着大腿而存在了。不然就是夹心饼干被压扁。
刘琦更让蒯良还满意的是,他身为人子,还有一份对父亲的愧疚。
因为蒯良还没有让他看刘表的书信和任命书,他还不知道刘表是叮嘱他将来依附徐州的。
他能因此而对父亲产生愧疚和退缩,这一点,甚为难得!
再加上又心中牵挂刘表,想要回荆州去看望,但又怕刘表不高兴,那纠结的样子,根本都没想过局势适不适合,以及风险和危险。
这样的人,终究是可靠的。
蒯良来此处,是存着先观察的意思,而现在,也确实是观察的差不多了。
这心也就放了大半回腹中去。
为人臣子的,尤其是谋臣铺佐主人,其实会有什么样的成就,不是取决于谋臣有多能干,其实更重要的,反而是主人的志向和方向才能决定到底是什么高度。
他跟着刘表,刘表未曾拓展基业,也不是他能力有限,而是高度已经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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