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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只称病,也不再来服侍刘氏,只叫了侍女来谢了罪。此事也无可厚非。所有人都以为,甄宓是因为外面的传闻羞于见人,才不肯露面。
只有刘氏明白,甄宓因此事怕是真的离了心,甚至是怀恨在心了!
刘氏有些懊悔,不是懊悔没有把甄宓推出去,而是当时推的不够坚决。倘若那件事成了事实,她也不必像现在这样进退维谷。
“古人有言,要做好人就做个彻底的好人,若做恶人就恶人做到底,不可像我这半吊子,事无成,人却得罪过了……最糟糕莫过于此!”刘氏叹道:“袁氏三子本只袁熙最为忠孝,如今只怕……往后再难看到和睦!”
“二公子不至于此!”仆妇道:“大公子与三公子各有势力,这是事实,然二公子向来最敬父母,最为忠孝,何至于此?!”
“正因都轻看了袁熙,才至于此啊。”刘氏道:“结果恐怕是有人偏偏看重于他的心性了。”
“二公子断不至于有叛逆父兄之心。”仆妇道。
“他也许没有,然甄宓已然有,”刘氏道:“你却不懂,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影响。”
“二公子并非好色之人,”仆妇道。
“可甄宓非妾,而是妻室。爱重有之。妻劝夫必贤。甄宓向来聪明,她只要动了心思……”刘氏苦笑道:“她如今可不会如我一般,站在袁氏全族的方向上想问题了。他们夫妻的利益与袁氏的利益相冲突了。除非袁公要择袁熙为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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