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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米禽牧北痛苦地呜咽着。
而米禽岚邵却爱不释手地将自己的杰作捧在手里看了又看,啧啧道:“真漂亮!”
他又拿出一根乳白的细丝带,绕着那阳物和两个肉球的根部紧紧绑了几圈,然后在正下方系了一个蝴蝶结。两个肉球被勒得滚圆,薄嫩的表皮几乎变得透明,好似一对粉嫩可人的小蜜桃。
夏人尚白,白色是最高贵的颜色,只有君王才配穿戴。白色丝带自然意味着这是属于元昊的东西。米禽岚邵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一种心情装扮着即将被献祭的儿子。他心里当然不舍,但绝不是因为心疼儿子,而是因为不得不忍痛割舍本该属于自己的绝妙玩物。
接着,他又从箱子里拿出另一样物件。这物件更显普通,乍一看就是一根稍长的银簪子,头上是精致的镂空雕花,顶端垂下的却是一根银链条。他一手托着银簪,一手抓起了那根还不知道自己又将经历何种摧残的可怜肉棒。
米禽牧北还在为三个圆环带来的疼痛抽泣,阳根尖端却突然传来不一样的刺痛。米禽岚邵正拿着那支“簪子”往他的马眼里刺入。
那刺痛带着寒意直通他的心房,让他全身如过电般一阵战栗,“啊啊啊……好痛……不要……”
尽管那个可怜的孔道早就被残酷地蹂躏过,可新长好内壁比之前还要狭窄娇嫩,敏感无比,米禽牧北只能再次体验小孔被强行破处的痛苦。
几乎跟他阳根一样长的簪子已经插到底部,让并未十分坚硬的肉棒变得笔直,再也无法弯曲。而由于银环的桎梏,阳根稍一肿胀,就会被勒得无比疼痛。但痛感背后,更多的情欲被这万分羞耻的刺激激发出来,让他在重重叠叠的痛觉与欢愉中逐渐迷失。
米禽岚邵看着痛苦和淫靡的神情在他脸上交替出现,也来了兴致,竟用那根银簪在他的阳根内部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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