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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此事,你可知?”
妇人叫袁露,家中卖布为生,有一儿一女,生活本就拮据不富裕,如今又凭空冒出一个大儿子,她自然是不愿意承认的。
“启禀官老爷,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与那男子并未有情,是那男子下了药迷害于我,至于他肚子里怀的孩子,我从不知晓!”
这一番话说出来,聂九郎心碎了一地。
他拼命的想要解释,父亲那么爱母亲,愿意为她苦守十几年,最终病死,可母亲恶毒的污蔑,让他绝望。
自己不惜跑到京城寻母,这换来的是什么。
还好鹿青赶到及时,保下了聂九郎,才没有让对方遭受板子之苦,平安的回了酒楼。
只是经过这一招,聂九郎像丢了魂魄一样,把自己关在楼上的房间中,谁也不见,饭也不吃,一关就是几天。
鹿青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生怕宿主出什么意外,硬着头皮闯了进去。
飞来的陶瓷罐从额头闪过,差点砸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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