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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你弄坏?明明已经得趣了,还嘴硬装什么呢?
皮鞋将肉棒压在羊毛地毯上,粗粝的鞋底花纹如同挑逗一般,或轻或重地点在肉棒上面,让原本软倦的海绵体再次充血胀大。
萩原研二痛苦的哭声逐渐变了味,他甚至在男人刻意放轻、一触即离的戏弄下,主动将性器往鞋底送。快感传到大脑,让肚子里灌满的酒液似乎都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他躺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时竟觉得有些安心。
皮鞋不紧不慢地玩弄脚下的肉体,久川清计算着青年的状态,让他逐渐沉溺在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下,失去反抗的意识。
脚下的肉棒似乎在跳动,男人将脚挪到了圆润的肚子上,在那双朦胧的紫色眼睛看过来的瞬间,毫无征兆地用力下压。
——本就只剩一小截在体内的酒瓶被冲出,无声地落在地毯上,括约肌仿佛失去了作用,后穴如同失禁一般喷出酒水。
……大脑一片空白,萩原研二知道自己是睁着眼睛的,也知道他在发出声音。但他几乎看不见任何有颜色的东西,好像一切都裹上了纯白的毛绒地毯,柔软得让他晕眩在其中。
大量的酒水喷完,剩下的便汇成蜿蜒的水痕,从后穴被瓶口撑出的那个合不拢的小口里缓缓流下。
久川清望着在地毯上存在感很低的白色浊液,表情彻底冷下去了。
“真是淫荡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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