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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量药效消了些,虽然喘着粗气想要继续唤醒面前这位戏精小爸少量的良知,却总错在一张贫嘴上,“爹啊,您老就放过儿子吧,儿子跟您发誓绝对没有爱上那个臭女人。”
楚云溪挑了挑眉,一个代表问号的“哦”字问得千回百转,“所以除了于偲淰你还有个女人?”
钱量傻眼,他以为是在跟对方半真半假地对戏,但对方却招呼都不打一声地突然转换回现实要怎么办?其实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再清楚不过,如果是旁人他绝对口出恶言,骂对方脑子不清,但楚云溪是掌管他生存的大神不说,还是个性欲极强的变态,骂人得不偿失,很可能适得其反地提高了楚云溪对SM的热情。
钱量惯会讨饶,挤眉弄眼地边用可怜巴巴的表情向楚云溪讨饶,边朝边儿上“看戏”的孙大诚发送信号。“小爸,儿子我哪里敢啊,您又不是不知道在你之前我就是童子鸡一个。”
楚云溪捏住他下巴的手却并未放松,周身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味道。“你用个‘敢’字是在变相地表达自己有贼心没贼胆吗?”
“俺的老爹哎,知道您博学多才,可咱们能不抠字眼吗?‘敢’字啥时候跟贼心贼胆串联了?新华字典都要为您改版了。”钱量用浑实的嗓音继续耍贫。
楚云溪手下使劲儿,捏钱量的下巴犹如捏住他的把柄,而对有把柄的人他从不心慈手软。“不准这么跟我说话!油嘴滑舌,你就是用这张嘴勾引师妹的吗?看来我得好好教你说话的规矩。”说完,楚云溪利落地亲上了钱量的嘴,用自己那截漂亮的舌头去舔开钱量的嘴,进而在闯入关后将对方的舌头卷出来含到自己嘴中。他的一只手扯开了钱量的衣领,猴急般来回抚摸钱量脖子到胸口的部分。
钱量张大嘴妄图消减楚云溪的侵害,他花了好大功夫才流着涎水扭头挣脱开了对方的舌头。
楚云溪意犹未尽,舔着红唇道:“师弟,我还没有亲够呢,你躲什么?是惦念着师妹或者别的女子吗?”
“哎,我的苍天啊!”钱量真他妈受不了这种随缝插针的时空穿越和变相拷问,无奈他已经尝过了楚云溪的厉害,当时还顺带着连累了怀揣导演梦的孙大诚。于是,他只好将长久隐藏起来的怒气和憋屈用变相的方式表达出来。他心想不就真真假假地来回穿梭拷问吗?哼,那当对方把频道调到绑架戏的时候他也干脆不客气,反正他演的替身正派本就和反派势不两立。又不是哥俩好,就别搁一块儿玩AA制的碰瓷了,横批一条“恶语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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