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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彻又被操至一轮巅峰,颤抖着射在镜子上。他一时跪不住,往前撞去,镜子轰然倒下,顷刻生出裂纹来。张彻低头,镜中裂纹映着他的脸,唯那白精是完整的一水儿,慢慢渗过裂痕四下流去。
镜中花,水中月?
张彻笑得森然,骂道:他都死了,我还困在这里。
我怕地上有碎片,把他托身抱了起来,大步跨过。
……
实话实说,若是早在三年以前,他说这样的话我会心疼得要命,但如今不会了。
我只会默默看着他几欲发疯,又或者是被我操得发疯。
那漠然或许与他父亲有几分重合,于是张彻又低下头来,跪在我面前努力给我口。我全然地要他,爱他、训他、操他,他也就乖得像只猫儿。我这种床上的爹能教他什么,无非是诚实与坦荡,爽了必须叫出声来。
于是张彻泪滢滢地吻我,说爸爸操得好深,顶得好爽,被我扣着后脖子无力地呜呜作响。把他抵在墙角操的时候跪姿入得深,张彻不知道想什么,明明受不住还极依赖般地贴着我。我说不许射,他也点头,呜咽着求我帮他堵住。
我只夸他乖,转眼便把他撸射了,张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着说我不帮他。我听着好笑,忙跟他说,奖励你的。张彻红了脸咬我,说后面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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