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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着人操到一半,拓跋濬觉得不对,往他额头一探,皱着眉就想往外抽:王惠,你在发烧!
王惠正晕晕乎乎,初病又有钝感,一时之间只顾眼前,一边哼一边说不打紧。看拓跋濬真想停,他又不肯,只说是里边痒,皇上帮帮奴才吧。
待他爽过了,拓跋濬立马叫了太医。老太医到了门口,闻着这屋里的味儿就不敢进,小声问是哪位娘娘,却被告知是中常侍。
再低着头进门,只见中常侍额角出汗,发丝凌乱贴于其上,那纹龙床被虚虚盖着下身,被揪出痕迹来,再加上身上印子,想不知道点啥都难。
老太医支支吾吾,说是要仔细检查,拓跋濬怕自己在让人不方便,躲出去了。回来时再问,王惠和太医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先开口。
——怎么了?严不严重?
老太医道,烧倒是不打紧,吃两剂药便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老太医狠狠心拱手拜道,是尿道发炎,引起高烧。
——皇上啊,那地方脆弱,中常侍身子又是早遭过罪的,万不能再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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